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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血殤》自序

        http://www.0796love.com/ 2017-04-28 羅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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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結緣敘事散文詩,說起來有些時日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陸續發表過二三十篇敘事散文詩的東西,有的還得了獎,有的被收入多種選本。其中,長的如《江邊,我在尋覓》,四千余字,發在1985年第六期的《文學月報》(即《湖南文學》);四千余字的《新月》,發在詩人阿紅主編的《當代詩歌》上。短的如《姐兒河》,幾百字,發在《詩刊》。此外發在《散文》、《湖南文學》之類期刊的,當時多是習慣性劃作散文一類。回過頭來看,其中好些似應歸入敘事散文詩這個品種。譬如發在《散文》月刊1989年九月號頭條的《神女峰,伏在我的肩頭》,后來有人把它收進《新時期新銳散文鑒賞》(武漢出版社2006年版)一書。所謂“新銳”,無非與傳統意義的散文有些不一樣。不一樣在哪里?庶幾我的是敘事散文詩的緣故吧。1991年由百花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散文和散文詩合集《楊梅夢里紅》,凡是篇幅長些的,也都給劃作散文類,其實許多篇是正兒巴經的敘事散文詩。回想起來,寫作時并沒有嚴格的文體意識,心里覺得怎么樣最能表達自己的感受就怎么寫。或者說寫作過程中潛意識賦予詩性原則,于是,不經意間就寫成散文詩了。

          相比之下,這幾年我之涉足長篇敘事散文詩寫作,則是自覺狀態下進行的。我在“大地”系列之第一部《大地蒼黃》的自序中坦言,國外詩人能夠將長篇敘事散文詩寫成經典、寫成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代表作,而在我們中國詩人這里卻鮮有人問津,覺得十分的不是滋味。于是,在“霸得蠻,不信狠”之湘人性格攛使下,懷著熱血青年一般、飛蛾撲火一般的沖動,就這么義無反顧地投身其中了。

          需得加以說明的是,動手寫作“大地”系列之前,我在百度搜索打下“長篇敘事散文詩”一行字,確是一無所獲。后來,作品發表出版后,從評論家們的評論文字里才得知國內這些年有黃神彪的《花山壁畫》,唐朝暉的《一個人的工廠》,皇泯的《國歌》、《七只笛孔洞穿一支歌》等作品問世,足可見我之孤陋寡聞。當然,百度搜索的未予顯示也從一個側面說明,缺乏公眾認知的“長篇敘事散文詩”,目前還沒能享受長篇小說、長篇紀實文學、敘事長詩的同等待遇,尚未成為一個約定俗成的專有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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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系列之第一部《大地蒼黃》載大型文學期刊《芙蓉》2012年第一期。平心而論,由詩人龔湘海擔任主編的《芙蓉》雜志,一次性將這樣一部長篇敘事散文詩(而不是長篇小說!)全文刊出,實在是大氣。作品問世后,國內散文詩界的一些資深人士對作品在文體、取材、結構、語言諸方面所做的某些努力,給予了熱情肯定。許淇先生為“長篇散文詩融入楚文化、民俗、史詩、傳統”點贊;徐成淼先生則以“散文詩用于長篇敘事,頗具難度。《大地蒼黃》勇于攻堅,并取得突破性的業績,功不可沒”的贊語給力;鄒岳漢先生稱許“《大地蒼黃》是一部有份量而又是可讀性很強的作品”,“在取材、結構以至語言等方面都有所創新,凸顯出作家雄厚的生活積累和藝術上鍥而不舍的精心打磨,終于在中國當代散文詩領域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劉虔先生評價“作品的詩性敘事充滿張力而純美,藝術品位甚高”;王志清先生以《一個豁然開眼的全新文本》為題,從結構、情韻和語言三個方面對《大地蒼黃》進行剖析,認為作品“以立體長卷式的全新文本,美麗地裝點了散文詩寥落的天空,為散文詩長了臉,也使散文詩的呵護者與歧視者們看到了散文詩并不黯淡的前景”,并從中認識了“作者‘霸得蠻、不信狠’的藝術面目與追求,認識了作者的才情與創新精神。在散文詩作為一種文學的‘另類’而被打入文學的‘另冊’而不能讓人‘正眼看’的尷尬時,這樣為散文詩尋找出路的實驗是何等的彌足珍貴呵”(見《西北軍事文學》2014年第四期);蔣登科先生的博客里寫道:“羅長江的這部作品是值得關注的。我過去讀他的文字不多,但通過這部作品,我們或多或少可以感受到他和其他一些詩人的差異。這是一部在語言上雜糅、在時間上跳躍、在空間上開闊的散文詩。這是一部腳踏實地又蘊涵心靈體悟、以小見大的散文詩。這是一部讀起來不一定順暢,但讀了之后使你覺得很別致、有所回味的散文詩。一切以散文詩文體探索為目的的試驗,只要是嚴肅認真的,都應該是具有詩學意義的,我們應該對這樣的探索和探索者表達敬意。”

          此外,李元洛、劉強、龔旭東、聶茂、卓今、馬蕭蕭、唐朝暉、張建安、張千山、龔愛民等作家與評論家,分別從不同角度給予了評介。龔旭東先生第一個提出了“詩性洋溢的新文本、全文本”的文本界定。聶茂先生激情沛然地撰寫了近萬字的評論《民族史詩的隱喻與鏡像》,其引言部分寫道:“在我國文學評論的格局中,有關長篇敘事散文詩的評論目前尚處于一個空白地帶。即便是散文詩,在中國當代文學史上也沒有什么地位。而外國散文詩,特別是長篇敘事散文詩十分發達,不少卓有成就的作家、詩人,都創作過大量廣有影響力的散文詩或長篇敘事散文詩。在此背景下,羅長江推出大氣磅礴的《大地蒼黃》,難能可貴。該書聚焦湘西的一個村莊,將小說、詩歌、散文融冶于一爐,鑄就詩性洋溢的新文本、全文本,融通古今,寄寓大情懷、大浪漫、大悲憫,唱響了大地的頌歌,成為民族史詩的隱喻和鏡像,是我國長篇敘事散文詩的新收獲。”(見《湖南社會科學》2013年第五期)卓今女士在“2012年湖南文情報告”中寫道:“羅長江10余萬字的散文詩《大地蒼黃》在《芙蓉》2012年第1期全文發表后,刊物收到一批讀者來信,好評如潮。評論家們充分肯定其為拓展我國散文詩寫作前景、提振我國長篇敘事散文詩之寫作信心所做出的實績性努力。做為一個在文體、取材、結構、語言諸方面都具備創造精神、創新意義的文本,內容上,將豐繁、復雜和廣闊的社會生活場景引入敘事散文詩寫作,成功地提供了散文詩完全可以沖破‘小圈子’的藩籬而進入社會生活之宏闊空間的實驗性文本。形式上,以其充滿張力和純美的詩性敘事,成功地保持和彰顯散文詩的本質特征和屬性的同時,提供了一個跨文體寫作的新文本、全文本。”(見《文學界·文學風》2013年第三期)。劉強先生在《當代散文詩的顛覆性文本》中寫道:“許多年以前,大詩人波德萊爾就曾倡導‘不同種類的藝術趨向于互相替代’。《大地蒼黃》毫無‘門戶之見’地兼收并蓄,毫無保留地丟棄了那些詩的‘裹腳布’,放開了詩的‘天足’,創造了不受拘縛的主體性抒發在詩的形態上的自由,終而集現代各種藝術技巧于一身,胎生出一個美麗可愛的‘混血兒’。《大地蒼黃》的出現,無形中對中國散文詩的某些文本是一種‘收拾’,對庸常意義上的散文詩寫作構成了強烈的沖擊,更是令一地雞毛、雞零狗碎的某些詩作相形見絀。”(見張家界日報2012年7月18日)等等,等等。

          業界人士的這些聲音,對于我這樣一個不甘平庸又多少有些冒失的寫作者來說,該是多大的激勵與鼓舞啊!毋庸置疑,這讓往后的探索與追求平添了底氣,進而有了更為明確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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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血殤》是“大地”系列之第二部。

          借用當下的網絡熱詞“任性”——我是懷著散文詩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的“任性”,沉緬于這個抗戰題材的。正面描寫湘西會戰,穿插式折射時間跨度六年多的湖南會戰的另三場戰役(即長沙會戰、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我想通過寫戰爭來寫民族心靈史。試圖調動一切可能調動的藝術手段,探索與發掘散文詩寫作的種種可能性,最大限度地拓展社會容量、歷史容量、思想容量、文化容量和美學容量。試圖美學成“血性與自由的生命之舞”(王幅明語),試圖靈魂出“令人震顫的凜然風骨”(王志清語)。

          我知道難寫。但我想挑戰——挑戰自我,也挑戰散文詩。

          我十分認同王志清先生的一個觀點,即散文詩美學本體的最本質內涵,是自由精神以及散文詩作者爭取自由的精神自由。他的新著《散文詩美學》對魯迅先生的《野草》做了充分解讀。關于魯迅在文體形式上的探索精神及其實驗的成功,志清先生認為“《野草》突破了‘文體外套’和‘文化外套’,超越了狹隘的文體和文化視野,超越了體裁的外在俗套而表現為文體高度自由的形態”,成為“一個‘散文詩’無法涵蓋的詩性的世界”,進而指出散文詩當下的境況最缺的兩點:一是缺少血性真情,二是缺少自由精神。足可見將中斷了的《野草》傳統,將時下缺失的《野草》精神拾撿回來并發揚光大,不正是吾輩孜孜以求者么!

          于寫作,我喜歡挑戰,喜歡探索和冒險。一挑戰,就來勁。一冒險,就快感。正因為是探索、是冒險,最怕眼高手低,志大才疏,所以究竟效果如何,心懷惴惴焉。將這些想法和做法和盤托出,包括引用散文詩界資深人士和評論家們的一些觀點與見解,包括引用關于我之《大地蒼黃》的一些評介文字,無非是毫不設防地,真實袒露矢志長篇敘事散文詩寫作的初衷與心路歷程,以就正于各位方家和讀者諸君。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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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正地說,近年來散文詩寫作已呈輝煌初發景象。不單是有好作品問世,而且在事關散文詩向何處去的重大問題上,不少業界人士貢獻了真知灼見,且漸趨“英雄所見略同”的局面。在直指散文詩寫作流弊方面,比如林賢治先生的“在意識形態對于頌歌的大批量的要求之下,散文詩在詩人手中正好用來制作湊熱鬧的小玩意,制作宮燈,它不是照耀的而是點綴的,風雪的夜空和泥濘的道路與它無關”的觀點;比如徐成淼先生的“傷于巧”以至“過于綺靡”的觀點;比如宓月女士的“缺乏直抵人心的力量”的觀點;比如秦兆基先生的“從眾者多,自我復制者多”的觀點,以及方文竹先生的“目前散文詩的問題是‘相似性寫作’。而散文詩的先鋒、探索、實驗、多元化追求等還遠遠不夠”的觀點,等等。建設性意見中,比如耿林莽先生的“承載厚重內容”和“野一點”的觀點;比如許淇先生的“文體的邊界模糊是趨勢,……散文詩具有廣闊的包容性”的觀點;比如王幅明先生的“美麗的混血兒”的觀點;比如劉虔先生的“風骨與品格”的觀點;比如簫風先生的“敢于為弱者‘喊疼’,勇于對邪惡‘說不’”的“社會擔當”的觀點;比如蔣登科先生的“散文詩是自由的精靈”的觀點以及“我們”詩群的“自由地綻放生命的展開機制”,使之“具備立體審美可能性的、全新的、綜合現代各種藝術技巧于一身”的文體特征的觀點,等等。

          思路決定出路這句話,同樣適用于散文詩寫作。中國散文詩非得有一個觀念上的爆破式革命,才有可能真正走上自由、健康、蓬勃發展的大道,才可能出現《野草》式的為既有的“散文詩”所無法涵蓋的詩性的世界,散文詩作家們也才有可能寫出一批批真正有分量的作品來,從而從根本上改變人們的成見與偏見,贏得普遍意義上的刮目與尊重。諾獎得主紀德、泰戈爾、希內梅斯、佩斯們,都是憑著他們的作品為散文詩張目長臉,而步入世界最高文學殿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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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作過程中,閱讀并涉獵了若干作品和資料,如李一安主編的反映湖南會戰的紀實文學叢書,中國文史出版社出版的《湖南會戰》,湖南省政協文史委主編的《湖南抗戰畫史》,湖南圖書館主編的《湖南抗戰老兵口述》,崔永元主編的《我的抗戰》,三湘都市報主編的《發現另一個湖南》叢書,林懷民編導的舞劇《九歌》及蔣勛的《舞動九歌》,鳳凰衛視的紀實欄目,鐵血社區網站的有關圖文,以及諸多民間文學資料等等。限于篇幅,就不一一開列清單了,在此一并表達謝意。

          同時要感謝湖南省作家協會將《大地血殤》列為2014年度重點扶持作品。還要特別感謝諍友、評論家龔旭東先生在書稿寫作過程中所給予的尤為認真負責的建設性意見。感謝軍旅詩人、《西北軍事文學》主編馬蕭蕭先生刊發這部作品時的不吝篇幅。感謝這套叢書的主編王幅明先生和責任編輯李輝先生,二位與我素昧平生,卻十分痛快地歡迎我之加盟。幅明先生致函說:“你的作品具有探索性,也許會有爭議,這樣會更有利于散文詩的發展。”寥寥數語,令溫馨與感奮頓生。

          毫無疑義,我將坦誠面對各種聲音并汲取教益。

          2015年10月,湖南張家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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