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listing id="o3boj"><dfn id="o3boj"><s id="o3boj"></s></dfn></listing>
      2. <code id="o3boj"><delect id="o3boj"></delect></code>
      3. <listing id="o3boj"></listing>
        關鍵詞:
        您現在的位置是:省作協 -> 作家動態 -> 內容閱讀

        唐櫻:“千年瑤鄉”采風札記

        http://www.0796love.com/ 2020-09-11 唐櫻

         

          來自三湘四水的藝術家,從長沙出發,奔“千年瑤鄉”采風。

          大巴車裝著近五十名藝術家在京珠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著,差不多五個小時才安全抵達郴州的嘉禾縣。一路上,謝群處長事無巨細地安排一切行程,給整個采風活動鋪上了一層溫暖的底色。匆匆吃完午餐后,大家趕緊回到大巴上,有午睡習慣的藝術家開始延續自己雷打不動的好習慣,沒有午睡習慣的,細細聲聊天,聊著聊著也就聊困了……

          奉美女生活工作在長沙,她的老家在道縣,這條道她跑了數十年,當然知道行車路線,車從嘉禾出發,到寧遠之后,必須經道縣抵達江華。因此她比誰都激動,窗外的風景是熟悉的,大巴車經過道縣,將從她的家門口路過,奉媽媽會站在家門口跟大巴車內的女兒揮揮手。這情這景如一幅畫、一幀電影鏡頭,滿滿的美好和希冀,讓旁人受到感染,如墜夢中,恍然忘了年齡和所在。大約這么過了一個半小時,奉美女發現公路兩側的風景從熟悉又開始變得越來越陌生,這時大巴車已行駛在廣東省的連州境內了。

          司機師傅一臉的無辜,他一直都是在按導航行駛,并不知道錯過了什么又選擇了什么。還好,連州有一條鄉村公路可以通往江華的水口鎮,身形巨大的大巴車行駛在這窄小的山路上,如同一個巨人行走在逼仄的鄉間小道,路人被這突然出現的巋然大物嚇一跳,就驚悚地離開路面,避讓到路旁的田地上,然后眺望著遠去的龐然大物一臉懵懂。我一直在思考——為什么導航把大家導入連州而不是其他地方呢?

          連州在秦朝(公元前221年至公元前206年)屬長沙郡,西漢初年立桂陽縣。桂陽縣含連州,隸屬吳芮長沙國,長沙馬王堆出土的西漢文帝時綢帛地圖就標有“桂陽縣治”。難道就因連州曾是湖南的轄區?這個遙遠的理由似乎有些牽強。

          想起唐朝詩人劉禹錫在連州寫的《秋風引》:“何處秋風至?蕭蕭送雁群。朝來入庭樹,孤客最先聞。”這首詩從字里行間,看不到“連州”二字,但它就是劉禹錫在連州的時候寫下的。一直以陽光詩人著稱的劉禹錫將《秋風引》寫得極為凄美,可見當時情境是如何低迷,才能令他如此感慨。我喜歡劉禹錫這首詩的創作風格,因而記得比較清楚。他也曾“自古逢秋悲寂寥”,但后一句便是“我言秋日勝春朝”,雖然劉禹錫一生并非平順,但仿佛他被最為盛傳的作品標上了“積極向上、陽光燦爛”的人設。

          公元814年,劉禹錫被貶朗州(湖南常德)九年,和當時在永州任司馬的柳宗元等人奉詔回京,非常興奮,寫下“云雨江湘起臥龍,武陵樵客躡仙蹤。十年楚水楓林下,今夜初聞長樂鐘”的詩句。還沒來得及高興,九年“賦閑”,接著,又被貶到連州四年半,再堅強再陽光的人,也經不住長達十多年被貶生活呀!算起來,與湖南的這九年時光相守,湖南也算是劉禹錫的第二故鄉,他完全可以被標識為“湖南文人”。難道,是他老人家知道湖南藝術家前來江華千年瑤鄉采風,便引我們往連州來看看?很有可能。他老人家作為有情懷的古代文人,有此舉動也不足為怪。他還是第一位以詩歌形式描寫過瑤族人生活狀態的詩人呀。他創作的《連州臘日觀莫徭獵西山》、《莫徭歌》等作品,人們現在還在認真地研究呢。我們現在去瑤鄉采風,沒準他也想借此表達點什么。

          我正神游四方的時候,時間便飛快地一閃而過了,陸續有人午睡醒來,窸窸窣窣響起了拿水喝的聲音,輕言輕笑聊天的聲音。我半夢乍醒似的回過神,順眼看了看時間,大巴車已在“連萬山為一山,連眾水為一水”的連州境內沿著河谷,蜿蜒了近三小時,到達江華地界。

          在江華地段,大巴車沿河用了一個小時的樣子行至水口鎮,才安排大家換乘兩臺中巴車,前往千年瑤寨桐沖口村。

          換乘,估計是大巴車體要行駛在這樣蜿蜒的山路太難,但中巴車跑起來也是有驚無險,一路上逢山過山,逢水過水,風景極美,卻也將藝術家們顛得七葷八素。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大家都疲憊不堪了。

         

         

          藝術家們剛下車,一群等候已久的瑤族姑娘小伙便送上了迎客酒,震山響的長鼓舞,美麗的瑤族服飾讓人驚艷。一碗清冽的淡酒洗去了一切的疲憊,大家又重新被點燃了,熱情地跟瑤胞們快樂互動起來。我也被點亮了,本能地隨著空氣之中濃烈的喜慶而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我們抵達的瑤寨是一個并不算大的村寨,名叫桐沖口村。村寨前有風雨橋,清澈見底的溪流從橋下潺潺流過。溪流沿岸還修有可遮風避雨的長廊,村路兩側是菜地,籬笆邊偶有幾朵開得鮮活的秋花,野生野長的,潑辣而亮眼。一切行動聽安排,四十多余藝術家分別飛入了不同的瑤寨人家。

          瑤寨中的民宿很特別,都是主人家住一樓,二樓的房間給客人住。我入住的這戶主人是一位70后的瑤族阿妹,她邊幫著我們將隨行的行李箱送入房間,邊滿心歡喜地給我說著自家房子的興建情況——建民宿是幫扶脫貧的措施之一,寨民自家出三萬元,就可以得到一棟兩層的小樓作為開辦民宿的用房。愿意開民宿的村民便不必再背井離鄉出去打工,可以邊開民宿邊干一點農活,生活有了著落,且家庭和孩子能同時照料到。

          在房間里拾掇一會,休息一陣,天色就見晚了,七點半開始的長桌宴便是瑤寨為我們擺下的“接風宴”,是為珍貴的客人才有“長桌宴”。這是一種長度近百米的長桌宴,是由一張張四方桌子在空敞的坪地里連接而成,桌面上鋪滿了新鮮翠綠的芭蕉葉。這些能呼吸的有生命的天然桌布馬上吸引了眾人的驚喜,何況瑤家的特色菜往那芭蕉葉上一擺,更是顯得青翠欲滴,美食香氣襲人,惹得大家饞蟲大動,醇洌的酒水也斟上了,明月初升,星光乍顯,寨子里歡聲笑語,瑤家阿哥阿妹勸酒的歌兒唱起來,拿著長葫蘆的阿哥挨著個兒敬酒,使整個長桌宴氣氛達到了高潮……桐沖口村是典型的過山瑤聚居村寨,瑤歌、瑤舞、瑤服、瑤食等瑤族文化保留非常完整,是《盤王大歌》和瑤族長鼓舞的傳承地。

          長桌宴后,接下來就觀看由寨子里的瑤族同胞們表演的瑤族歌舞節目。在這歌舞之中,瑤寨的民風民俗、四時風物,娓娓展開,與其說瑤民們在表演,還不如說是在訴說、在表達,他們借歌舞表達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時代之喜,表達瑤民勤勞勇敢純樸之風,表達國泰民安闔寨幸福之美!

          令我想起了劉禹錫的《莫徭歌》:

          “莫徭自生長,名字無符籍。

          市易雜鮫人,婚姻通木客。

          星居占泉眼,火種開山脊。

          夜渡千仞溪,含沙不能謝。”

          莫徭,就是世居深山的排瑤。排瑤異常堅守自己的文化,除本民族外,他們只跟“鮫人”做生意。婚姻可以跟“木客”通婚姻。鮫人,是什么人呀?傳說中的人形水怪。《述異論》記載:南海中有鮫人,窒水居如魚,不廢耕織,其眼能泣,則珠。”瑤民何知泉眼通南海,建房子一定建在泉眼邊,所以才“星居占泉眼”。

          過山瑤和排瑤,他們都生活在深山老林,他們有著共同的祖先盤王,但過山瑤女性的力量溢滿了整個村寨。

          你且看,你且聽,你且想,從七世紀主要從事狩獵及刀耕火種種植至今,這山林之中天生天養的瑤族同胞們,第一次與全世界同步了,瑤族同胞們的歡欣鼓舞通過這歌這舞淋漓盡致地表達,讓我們也品味到了瑤族藝術之美,真叫人美澈心扉。

         

          

         

          江華大圩鎮崇江小區,也是本次藝術家采風團的定點之一。

          大巴車開進小區,近五十名的藝術家走下來,把小區弄得擠擠的。藝術家們總在尋找或捕捉自己需要的素材。

          崇江小區是易地扶貧搬遷點,令大家嘆為觀止的是崇江小區的特色住房——小區里的一棟棟房子都建了架空層,用來給搬遷戶們的一些沒有污染的項目進行企業化扶持。能進小區的項目都是一些中等技術含量的勞動密集型產業,不會產生噪音擾民,比如制作小型家用穩壓器,工人員只需要流水線式的進行簡單操作,勞動強度不大,收入可觀,且產品銷路也有保障。小區居民同樣實現了家門口就業,能做到家庭與事業兼顧,大大減少了留守老人和留守孩子無人照料的情形。

          在崇江小區,見到最多的是那些散居在小區的綠地、三五成群的瑤族老年人,頭上都裹著瑤族特有的頭巾,這就是民族的文化符號。她們說的是瑤語,我們聽不懂,但從她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可以肯定她們在說一些美好開心的事。

          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一位氣質不那么像本地人的中年女子,她在熱情地招呼我們這群參觀者。我看到她的眼里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既親切又生疏的神情,似乎滿滿的東西需要傾訴。她想說什么呢?我朝她走了過去。

          她見我主動跟她說話,就像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熟人一般,藏不住的激動浮在她的臉上。“聽說你們是從長沙來的,我就趕緊過來了,感覺像見到娘家人一樣啊,好激動!特別親切!”她說。

          我一聽這話就笑了,還以為她是從長沙嫁到大圩鎮來多年了,見到長沙人所以特別激動呢,可是聊了一陣之后,我就被她感動了。

          她叫董紅,今年52歲,是湖南衛視高級工程師。2018年3月,她主動申請參加脫貧攻堅駐村幫扶工作,被組織部門安排到江華瑤族自治縣大圩鎮東沖河村。董紅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一直生活在省城長沙,也是第二代廣電人。對于她申請到偏遠山區參加扶貧攻堅工作的舉動,她的家人和朋友都不能理解,于是多番勸阻,可當時她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力量在驅使她義無反顧地堅持初衷,可她當時就是感覺到這個地方需要她。

          第一次踏上江華這片土地,董紅感覺自己是在完成一次穿越,一切跟看電影里似的,這跟自己生活了多年的長沙城來說,真是兩種生活環境,是兩個世界。

          在同一片藍天下,生活水平竟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瑤族的山民們住在懸崖絕壁的小坪里,依舊在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這是在電視劇中才能看到的劇情,董紅親眼見到了。

          這樣艱苦的環境里,董紅沒有后悔也沒有退縮,而是有一種強烈的責任感落到了她的心上。董紅迅速投入全部精力,跟駐村幫扶工作隊的隊員們一起,在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爬山越嶺了解具體情況。

         

          千百年以來,瑤族同胞們都是依自然留給他們的余地而生存。大山深處,哪里有一處坪地,哪里有一處山凹,哪里有突出的巨巖,哪里就能建起一個住處。山里敞闊的地方不多,聚居點特別少,多數瑤民都是住得非常散,像散落在深山里的珍珠,半坡上一戶,山窩里幾戶,翻幾坐山才見到另一戶,常都是一個山頭就住著一戶人家,所謂的“看到屋走到哭”。

          讀過劉禹錫《連州臘日觀莫徭獵西山》一詩的朋友們莫不為其宏大壯烈的場面震撼:

          “海天殺氣薄,蠻軍部伍囂。

          林紅葉盡變,原黑草初燒。

          圍合繁鉦息,禽興大旆搖。

          張羅依道口,嗾犬上山腰。

          猜鷹屢奮迅,驚麏時跼跳。

          瘴云四面起,臘雪半空銷。

          箭頭馀鵠血,鞍傍見雉翹。

          日暮還城邑,金笳發麗譙。”

          特別是詩中的最后二句,“日暮還城邑,金笳發麗譙”,瑤民們扛著、馱著獵物進城換取鹽布刀鼎等常用之物的喜悅神態。詩人捕捉得極為細致入微。

          時過境遷,劉禹錫詩中的激烈與浩闊雖然是看不見了,經過這千年時光瑤族原生態文化在他們身上依然歷久彌新。依舊是千年不改的勤勞和艱苦,雖然不再刀耕火種,但深山里瑤家人的落后,仍舊是城市居民所不能想象的。

          大圩鎮東沖河村的總人口為758人,貧困戶139戶,貧困人口多達583人。走訪每一戶,董紅都非常細心,生怕某些不經意會給山民們帶來遺憾和困惑,不能把黨的關懷和溫暖及時送達給他們。

          而這一天天在深山里尋訪,也讓董紅在親身感受著“懸崖和峽谷相伴,滾石與塌土齊飛”的險境,這些她于電影大片里見識過的場景,現在就在她眼前,而她眼前的山民們卻是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董紅忍不住流淚了!在經濟和科技都高度發達的現在,那些仿佛被掩埋在時間褶皺里的人們還在為溫飽發愁,這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呀!

          扶貧隊根據東沖河的實際情況開展了一系列的調研和幫扶工作,董紅和她的隊友們經過兩年多艱苦卓絕奮斗,現在終于看到了效果:易地搬遷使山民們都住上了小區化的新房。從前是親友們一年都難見上一面,現在就同一個小區里住在一起了。

          易地扶貧搬遷工作完成之后,新的問題接踵而至,山民們終于住上了溫暖舒適功能齊全的新房子,但離開了山林的瑤民們又該如何解決“舊日子”式的溫飽問題呢。

          放棄山里破舊的家,難道還要背井離鄉出去打工賺錢嗎?

          跟遷居比起來,就業才真正是民生之本,也是脫貧之要。

          于是,扶貧隊的各位工作人員又八仙過海似的,挖空心思動用各方的資源,為安置點的新居民們謀求就業之路。

          經扶貧工作隊積極引進,湖南龍德晟科技有限公司大圩分公司成立了,村民就在小區之中直接完成了山民向產業工人轉型的過程。不用背井離鄉,在家門口就可以謀生,賺到去異鄉打工差不多的工錢,山民們徹徹底底告別“祖祖輩輩吃不飽,就靠賣點柴和草”的高寒山區生活,直接和城市居民一樣過起“太陽曬不著,大雨淋不著,住上新房子,過著好日子”的幸福生活,這對于眷戀家鄉的山民而言真是神來之助啊。

          ……

          扶貧工作隊的故事太多,瑤鄉山民們的故事也太多,但采風活動安排得太滿太緊湊,想家家戶戶去實地采訪也就顯得太奢侈,我聯系了好幾位熟悉情況的朋友,但他們都說,你直接問董紅董奶奶呀,她既能陽春白雪又可以下里巴人,簡直就是無所不能。這兩年當中,她動用了所有親戚朋友們的力量捐款捐物幫助瑤鄉山民,同時又向外界傳播瑤族文化、推廣瑤山雪梨,她是位“戰斗力”爆棚的好人啊,2018年就被評為江華縣先進工作者,2019年又經上級批準為縣電臺的掛職副臺長,2020年還被評為市、縣三八紅旗手和湖南省巾幗建功標兵。

          這些榮譽都是用汗水和智慧澆灌出來的,也是董紅全心全意的扶貧攻堅工作,為瑤鄉山民們的幸福安寧奔波的直接體現。

          山民們到底有多高興呢,咱們來聽聽東沖河村的趙小梅說的一番話:

          ——我是東沖河村的趙小梅,現在我們都走出險峻的大山,住進了溫暖舒適的安置房,鄉里鄉親見面可方便了,再也不用擔心山路崎嶇,不用擔心黑燈瞎火,不用擔心山路漫長,特別是雨天路滑,一小留神就被掉進山谷被水沖走了。從前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過,可以在平平坦坦的路上行走,甚至閉上眼睛走路也不會被摔壞。特別是新修好的隧道讓大家不用再翻山越嶺長途跋涉,使我們看見了外面的世界。

          村文化活動中心里有幾臺神奇的電腦,還有打印機,村民們在這里有穿越時空的感覺。在電腦里上網查資料,真是無所不知,復印各種資料真是方便快捷。要知道在兩年之前,我們都還不知道電腦為何物,現在可以坐電腦前聽“芒果講堂”了。寒假和暑假的時候,孩子們都到文化活動中心來參加“芒果講堂”的培訓,接受標準普通話講課,使他們的拼音水平大有提高,加減乘除等數學基礎都得到了提高。

          學習和交流方面稱得上日新月異,在這里,孩子們既可以和其他小朋友開心地玩游戲也可以開心地學習,作業里不會做的難題在文化活動中心也會有小老師教。在這里,孩子們慢慢養成了閱讀的好習慣,大家通過閱讀各類圖書來豐富知識,提高閱讀和寫作文的能力。現在,崇江小區已經有包括我在內的四名在讀大學生,隨著生活水平的日漸提高,我們還將有更多的瑤山孩子入讀高等學府,學到更多的知識和技術,將來也能為建設國家貢獻一分力量。從走出大山起,我們也開始有了夢想,有了未來,有了追求和希望,這都得感謝咱們國家的脫貧政策來得及時,當然我們要感謝的還有湖南廣播電視臺駐東沖河村扶貧工作隊的哥哥姐姐們,他們“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土”,不辭辛苦地奔波在大瑤山區,努力幫助了咱們村民擺脫貧困,奔向小康,他們每一個的名字,我們大瑤山的人們都已銘記在心,他們叫戴新華,叫董紅,叫楊詩達……

          中國之大啊,有太多的窮鄉僻壤和民生艱苦,可在這些年里都一一得到了幫扶,脫去了貧困艱難的苦日子,過上了共同富裕的新生活。這得有多少位董紅他們一樣的扶貧攻堅團隊的無私奉獻,才成就了咱們這新時代的扶貧偉業呢。

          文藝助力江華脫貧攻堅!“小康夢·千年夢”湖南文藝家看千年瑤鄉采風創作活動,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時間,藝術家們的收獲卻是滿滿的。我們見證了脫貧攻堅給千年瑤寨帶來的美好生活,見證了幫扶工作隊艱辛付出,努力取得的成績!這些使我想起一位名人說的,人類文明最原始的跡象,就是大腿骨斷裂,然后被救治。在動物世界里,摔斷腿等于死亡。斷裂的腿骨愈合了,說明有人花了時間和傷者在一起,為他療傷、尋找食物……人類社會進入到十九世紀,“扶貧幫困,守望相助……”是人類文明新的大飛躍!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學藝術!唐朝詩人劉禹錫懷揣著屬于他的那個時代的《莫謠歌》,慢慢地、慢慢地跌落到時光的深處……

        網站公告
        圖片新聞
        熱點話題
        五月天黄色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