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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紅色起點出發追尋紅色足跡,作家帶讀者深入這些上海的風景

        http://www.0796love.com/ 2020-09-27 澎湃新聞 | 徐明徽

          關鍵詞:紅色足跡 上海

          坐落于上海著名地標外白渡橋東側的上海浦江飯店,是解放前滬上最豪華的飯店,周恩來總理曾在這里發生過一段“諜戰”故事;中共江蘇省委交通處總處舊址,是不存在的四川中路418號;繁華似錦的商業街南京路上的歷史建筑里,也發生過推動革命的歷史性事件……

          百年來,紅色歷史在上海的演進,留下了無數珍貴的財富。其中,遍布全市城鄉、街巷的400多個革命意志,就是人們可以走進、可以觸摸、可以體驗的瑰寶。紅色文化一直是上海這座城市的底色。紅色文化的歷史完整性也成為上海文化的一大特色。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如何深耕上海紅色文化資源,是滬上出版界的重要命題。

          9月25日,“紅色足跡”(第二輯)《暗夜里的星星之火》的發布會暨“紅色足跡”(第三輯)、“紅色起點”(第二季)創作動員會在上海作協召開。

         

          發布會現場

         

          “紅色足跡——黨的誕生地·上海革命遺址系列故事創作項目”由上海作協的40余名專業作家、簽約網絡作家共同創作,從紅色起點出發,追尋紅色足跡,點燃紅色記憶。《暗夜里的星星之火》包含71篇上海革命遺址小故事,內容縱向涵蓋中國共產黨建黨時期和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橫向包括黨的建設、武裝斗爭、工農運動、思想文化運動、婦女運動、學生運動、隱蔽戰線斗爭等各領域。

          作家滕肖瀾此次接到的題目是《浦江飯店》,“看到‘浦江飯店’我就想到,1927年上海工人武裝起義勝利后,蔣介石叛變革命,發動四一二事變。周恩來和鄧穎超從公開轉到地下,在浦江飯店潛伏了一個多月才前往武漢。在這一個多月里,他是怎樣和特務周旋的?”滕肖瀾說,這段歷史非常值得挖掘,她終于有機會可以寫一個諜戰故事。

          浦江飯店原名禮查飯店,始建于1846年,是外國人在滬開設最早的近代化大飯店。飯店坐落于上海著名地標外白渡橋東側,飯店雖經歷了一百五十多年的歷史變遷,但仍然保持著其原有的建筑風貌和歷史痕跡。飯店裝飾豪華、設施完備,愛因斯坦來華時也曾下榻禮查飯店。禮查飯店的底樓舞廳高而大,名為“孔雀廳”,寬敞華麗堪稱上海第一,開滬上舞廳業先河。上海第一批電燈,就被安裝在禮查飯店內外。

          滕肖瀾在故事中設置了一個姓陸的門童,他閱人無數,頗有眼力。他看到周恩來與鄧穎超時,本能地感受到這兩人與眾不同的氣質,因為幫忙搬運了行李,有了短暫的接觸。直到新中國成立后,門童在報紙上看到周總理的照片,才認出當年的那個男人。

          滕肖瀾在故事的最后,還記錄了鄧穎超對浦江飯店的回憶“那個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不能出門,靠地下黨組織派人來聯系。真把我們給憋死了!那是個高級的飯店,當時住的都是外國人和‘高等華人’。我們住進去以后也要充闊佬:恩來穿的是西裝革履。我呢,身上穿的是旗袍,腳上穿的是高跟鞋,冒充闊太太。”

          就在周恩來隱蔽浦江飯店期間,中共五大于1927年4月27日至5月10日在武漢召開。不能前去而缺席的他,當選為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和軍事部長,由此進入了中共中央的領導層他在上海領導工人武裝起義顯示出的軍事才能,以及在廣東領導軍事的出色表現,使他在中共五大后就成為中國共產黨的軍事負責人。他得出的“應當相信我們自己的力量”這個結論,對之后引導革命戰爭勝利,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不久南昌起義,周恩來同志擔任前敵委員會書記,堅定地打響了武裝的革命反對武裝的反革命的第一槍,并由此誕生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

          作家沈軼倫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對上海不可謂不熟悉,然而當她從“紅色足跡”的角度來看,方覺得自己對上海一無所知。“上海是一座工商業極度發達的大城市,是魔都,是一個每天能看到有趣事情的地方。但從歷史的角度看,會感嘆原來這座城市經歷了這樣多的斗爭、傷亡,此時此刻你對這個城市的感情也變得完全不同,甚至從一種戲謔和親切變成肅然起敬。”

          重新走訪的過程讓沈軼倫覺得在空間上走進的是同一個上海,但是在時間上已經走進了另外一個上海,“這種上海并不是指向過去,它是立足于當下,指向于未來的,它幫助我們了解這個城市從何而來,以及未來到哪里去的那股動力來自于哪里。”

          在《暗夜里的星星之火》中,沈軼倫寫到了南京東路的勸工大樓遺址。這是一幢坐北朝南的三層鋼筋水泥結構的樓房,為中華勸工銀行的營業大樓,故名勸工大樓。1947年,上海三區(滬西)百貨業工會發起愛用國貨、抵制美貨”運動,于2月9日借勸工大樓三樓會場召開愛用國貨、抵制美貨籌備委員會成立大會,邀請沫若、鄧初民等民主人士到會演講。剛宣布開會,混入會場的特務、打手沖入會,手持榔頭鐵尺,見人就打,見物就毀。永安公司職工梁仁達(1918-1947)挺身上前斥責特務的暴行,被特務從會場一直打到馬路上,因傷勢過重,于當天下午在仁濟醫院不治身亡。同時被特務打成重傷13人,會場設備全部被搗毀,制造了二九慘案。慘案發生后,各界人士共同成立二九慘案后援會,揭露國民黨特務暴行,推動國民黨統治區的反美反蔣愛國民主運動。

          沈軼倫說:“南京路是上海一條非常著名的商業街,什么時候都是人山人海的游客和消費者。但當你走進這幢建筑,看到它見證過歷史節點當中成長的作用,你會知道上海不僅僅是簡單的、表面上的商業城市,上海在歷史中承擔的作用,在國家命運中承擔的作用,甚至在世界的近現代歷史當中承擔的作用,是無可替代也是與眾不同的,它給我們看到這個城市是不同的角度。”

          《收獲》雜志編輯、青年作家吳越在去年寫作了《上海早晨——上海大學在1920年代》,發布會上她說道:“上海是城市地理架構,沒有名山大川,歷史是它的驚心動魄的風景,發現在地表之上和之下埋藏著,上海一磚一瓦和泥土像東北的黑土地,每把泥土里富含著很多營養物質,很多秘密和很多歷史的信息,對于上海來說,紅色歷史和近現代的景觀像名山大川一樣,讓更多人知道和挖掘的資源。”

          “書寫這座城市的紅色歷史,就像把自己當成導游一般,帶領讀者深入這些風景,”吳越還提出,“不僅要寫出來,還要進一步通過影視劇、話劇等大眾喜聞樂見文藝形式的轉化,不斷‘烘熱’這些地標,形成完整的傳播鏈條。”

          作家簡平這次要書寫的,是四川中路418號江蘇省省委交通處,但當他實地走訪時,發現四川中路上并沒有418號,這個不存在的門牌號背后,有著什么樣的故事?

          經過不懈地追查,簡平判斷今天四川中路420號-440號上的一幢歷史建筑大樓,應該就是中共江蘇省委交通處總處舊址。簡平將自己的發現發表之后,產生巨大影響,在各方的努力下,將這幢歷史建筑有望于近期重新掛上418號的門牌。

          “因為參加這次寫作,從而引發了這樣的經歷,幫助有關部門踏勘和落實了紅色遺跡,能夠做到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很吸引的,而且很有成就感。”簡平說。

          上海是中國共產黨的誕生地,是初心使命的啟發地,建黨初期黨中央長期住在上海,無數革命前輩在這里留下奮斗流血犧牲的光輝印記,無數的歷史風云曾經在這片土地上激蕩。

          “2016年起,在市委宣傳部指導下,上海作協發起‘紅色起點’主題紀實文學創作項目,確定了一部主作品和多部分專題的架構;2019年又啟動了‘紅色足跡’創作。經過這么多作家的努力,到目前為止已經產生了效果,”上海作協黨組書記王偉在發布會上說道,“就上海而言,紅色歷史延續的時間可以說能夠覆蓋我們黨奮斗的百年歷程的各個歷史階段,很少全國有哪個地方那么完整,從建黨初期開始,一直到改革開放。紅色題材文學創作要放寬視野,加強系統性連貫性,不僅寫起點,寫早期的足跡,也要寫建設時期,改革開放時期的光輝,特別寫新時代新足跡。”

          去年至今年,“紅色起點”項目已有六部作品陸續出版,六部作品由上海富有實力的中青作家擔綱,程小瑩、楊繡麗、陳晨、王萌萌、吳海勇、吳越等作家以文學紀實的手法涵蓋建黨初期我黨波瀾壯闊、可歌可泣的奮斗歷史,以及對熱血革命者的群像描述,六部作品分別是《白紙紅字》《起來——電影拍攝與創作歷程紀實》《巾幗的黎明——中共首所平民女校始末》《鏗鏘序曲——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上海早晨——上海大學在1920年代》《新漁陽里六號》。

          “紅色足跡”項目除了《暗夜里的星星之火》,還在去年年末出版了《石庫門里的紅色秘密》,上海作協的40名專業作家、簽約網絡作家,走進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深入到市民的生活血脈中去,創作了78篇作品,在一所所看似普通的石庫門中,揭開了歷史篇章中極其壯偉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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